内容摘要

本文以埃德加·斯诺1936年深入陕甘宁革命根据地采访报道的历史为起点，系统梳理其精神遗产的当代价值与世界意义。文章从信仰之力、人民之力、团结之力、文化之力四个维度，揭示斯诺所发现的中国变革力量之源；从家国情怀、创新精神、和平基因、开放胸怀四个方面，阐释其对中华文明魅力的深刻洞见。在此基础上，提出斯诺精神遗产在跨越文明隔阂、搭建友谊桥梁、推动交流互鉴、应对全球挑战等方面的现实意义，呼唤新时代更多“新斯诺”秉持客观求真态度，续写文明交流互鉴新篇章，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凝聚共识与力量。

关键词埃德加·斯诺 精神遗产 文明交流互鉴 当代价值 世界意义

新华社研究院课题组

2026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90年前，31岁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1905—1972）突破层层封锁，深入中国贫瘠的西北地区采访红军，第一次向世界报道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陕甘宁革命根据地的面貌，写出轰动世界的《红星照耀中国》。新中国成立后，他又三次来华采访，为国际社会认识“红色中国”打开了新窗口。斯诺洞察中华文明密码和发展基因，科学预见中国社会发展走向，是中美友好相处的见证者、推动者，其精神遗产历久弥坚。

今天，倘若斯诺循着当年西行路线，再度踏上华夏土地，他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中国：从黄土荒原到绿水青山，从民生凋敝到全面小康，从积贫积弱到赋能全球，从困顿求索到奋发作为……什么样的力量，推动中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答案，斯诺90年前就已有所洞见。

一、发现改变中国的力量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根据地，斯诺发现，朴素而坚定的信仰点燃了大众对美好生活的希望，被唤醒的民众积极主动支持革命、改造世界，旷日持久的侵略与战争激发爱国热潮、淬炼民族精神，成为中国革命最坚定、最深沉、最持久的动力。斯诺坚信，这些力量必将改变中国、影响世界。

（一）点燃希望的信仰之力

在陕甘宁革命根据地，斯诺在物质的窘迫中看到了全中国“最充满希望的一群人”。他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红军战士是“所看到过的第一批真正感到快活的中国无产者”[1]，他们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当时中国人罕见的自尊与朝气。

毛泽东告诉斯诺：“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志愿的、自觉的，为着他本身的利益和他认为正确的信仰而战”。[2]一个红军战士对斯诺说：“这里大家打仗是为了帮助穷人，救中国。”[3]

斯诺在书中写道：“……千千

万万青年人的经久不衰的热情、始终如一的希望、令人惊诧的革命乐观情绪，像一把烈焰，贯穿着这一切。”[4]他发现，在艰苦的革命斗争中，坚如磐石的理想和信念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巨大精神动力，也是激发人民伟力的旗帜和纽带。

这种信仰，源于“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来自对平等和尊严的朴素追求，来自于共产主义理想赋予的理论自觉和行动力量。彭德怀在接受斯诺采访时说道：“以前我只是对社会不满，看不到有什么进行根本改革的希望。在读了《共产党宣言》以后，我不再悲观，开始怀着社会是可以改造的新信念而工作。”[5]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6]中国共产党人用不变的初心使命，以时代答卷呼应着斯诺的预见。

（二）改天换地的人民之力

斯诺发现，青年时代的毛泽东就已经深刻认识到群众的力量，认为中国最大的创造力的源泉埋藏在绝大多数还是文盲的贫困群众中，“在这股强大的劳动力量中，蕴藏着使中国走向工业化的道路，并且使它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所必须的‘资本’”。[7]斯诺写道：中国共产党“震撼、唤起中国农村中的亿万人民，使他们意识到自己在社会中的责任”，而“农民阶级经过两千年的沉睡以后在觉醒的状态下逐渐站起来”“更加能够迫使在中国实现巨大的变化”。[8]

“中国人民有能力从根本上改革他们的国家，并且迅速地把地位很低的中国提高到凭其历史和众多人口在世界上应占有的地位。”[9]斯诺在《复始之旅》中写道。

时光流转，岁月穿梭。从陕甘宁革命根据地的“豆选”，到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建立；从抗战时期探索“三三制”民主政权，到新时代全过程人民民主不断发展，“人民至上”是共产党人一以贯之的理念和实践。2020年底，中国完成了规模空前的减贫实践；面对疫情、洪涝、地震等重大灾害，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生命至上，最大限度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在普惠发展领域，持续完善社会保障体系，稳步推进共同富裕，让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成果惠及全体人民。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以史为鉴、开创未来，必须团结带领中国人民不断为美好生活而奋斗。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打江山、守江山，守的是人民的心。中国共产党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力量在人民。”[10]正是这样的初心使命，使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心，始终紧紧连在一起。

（三）万众一心的团结之力

斯诺写作《红星照耀中国》的年代，中国“呈分崩离析之状”，正是“最惨重的灾难前夕”。红色苏维埃如何凝聚力量，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在陕北的实地采访中，斯诺感受到一股在那个时期非常罕见的精神，在这片红色政权领导下的根据地焕发出蓬勃生机，认为“……红军和苏维埃政府已在他们区域内的全体人民中，造成了一种磐石般的团结”。[11]他在日记中翔实记录了“实践中的统一战线”[12]的细节。他看到，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展现出强大的凝聚力和感召力，激发了蕴藏在亿万人民之中的无穷伟力，为抗战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力量基础。

这种凝聚人心、团结奋进的精神纽带与时俱进。今天，中国各族人民“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交往交流交融的深度和广度前所未有。从中国土壤里长出来的“新型政党制度”形成“同心圆”，“共建共治共享”的理念把多方主体团结起来，凝聚起治理合力。

团结的力量不仅跨越山海，也超越时空。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之际，海伦·福斯特·斯诺的侄孙、美国海伦·福斯特·斯诺基金会主席亚当·福斯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二战让我们深知分裂的代价，也认识到团结的力量。”[13]他认为，曾经让世界各国联合起来抗击法西斯主义的合作精神，今天依然能够为人类共同应对气候变化、贫困等全球性挑战提供启示。

（四）推陈出新的文化之力

就在斯诺到达陕北的这一年，他编译的中国现代短篇小说集《活的中国》（Living China）在英国印制出版。这本书收录了鲁迅等中国作家的作品，率先向西方展示了“文学中的中国”，剖开了那个时代中国的文化肌理。编译过程中，斯诺“看到了一个被鞭笞着的民族的伤痕血迹，但也看到这个民族倔强高贵的灵魂”[14]，敏锐地察觉到中国正处于“健康的骚动”之中。

斯诺善于穿透表象，从文化底层逻辑去理解中国社会变革的深层动因。通过文献典籍，他看到了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而走进陕北，他亲眼见到这份古老智慧落地生根的鲜活模样：中国共产党极其重视教育，通过识字运动、群众宣传、墙报和戏剧进行文化扫盲；基于新型“同志”关系的高效组织文化，在贫瘠的文盲群体中构建了新的“意义世界”。陕北之行加深了斯诺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令他更加精准地把握了中国社会发展的脉动，成功预见了中国未来的发展。

文化兴国运兴，文化强民族强。2023年习近平文化思想的提出，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对文化传承发展的规律性认识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引领着这个古老国度从历史长河中看待文化推动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功能，在时代大潮中把握文化引领社会变革的重要作用，在人的全面发展中发挥文化创造美好生活的重要价值。

二、洞见中华文明的魅力

红色中国奔涌的变革力量、中华文明的独特魅力深深吸引着斯诺。他用独到的观察和客观的记录，洞见中华民族屡遭磨难而屹立不倒、历尽沧桑而生生不息的文明密码，努力向世界传递中华文明的独特魅力。

（一）生生不息的家国情怀

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许多人以为红军是一批顽强的亡命之徒和不满分子。我自己也有一些这样的模糊观念。不久，我就发现自己完全错了。红军的大部分是青年农民和工人，他们认为自己是为家庭、土地和国家而战斗。”[15]使斯诺改变看法的，正是中华儿女在革命战火中迸发的家国情怀与使命担当。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延安成为爱国青年心中灯塔，青年们跨越千里、冲破封锁，投身救国洪流，用青春和热血践行报国初心。1938年，年仅19岁的印尼华侨孔迈（原名孔东平）在得知祖国遭日军侵略后，瞒着父母买下船票回国，他托人给母亲寄去一张照片，背面写着“妈，把我献给祖国吧”，从此与父母永别。一句朴素誓言，是那个时代最动人的家国情怀写照。

从山河动荡到盛世安宁，斯诺笔下那种“人类不可征服的力量”，依旧在每一代中国人身上澎湃。家国情怀已化作神州大地蓬勃发展的生机活力，沉淀为中华文明生生不息、薪火相传的精神底色。

（二）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

在贫瘠的西北地区，人们以极具创造性的方式解决生存发展难题，给斯诺留下深刻印象。“在这个中世纪的世界里，突然看到了苏区的工厂，看到了机器在运转，看到了一批工人在忙碌地生产红色中国的商品和农具，确实使人感到意想不到。”[16]这是他对“苏区工业”的第一印象。面对国民党的经济封锁，红色政权在黄土沟壑间建起自力更生的经济单元，“新奇”的实践，让斯诺感受到在艰苦环境中依然强劲涌动的创造活力。

岁月流转，扎根现实、守正创新的精神在新时代赓续传承。如今，中国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创新已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主引擎。德国管理咨询公司罗兰贝格全球管委会联席总裁戴璞说：“中国是全球制造中心，也日益成为全球创新中心，不仅推动本国发展，也为世界带来重要机遇。”[17]

正如美国汉学家柯文（Paul Cohen）在《在中国发现历史：中国中心观在美国的兴起》[18]一书中所揭示的，中国社会内部持续存在着自生变革动力，中华文明的现代化绝非与传统的割裂，而是自身历史逻辑的必然延伸。一代代外国友人的观察与讲述，跨越时空、联通中外，让植根华夏大地的创新活力与东方智慧，不断被世界看见、读懂与认同。

（三）睦邻怀远的和平基因

在《红星照耀中国》中，斯诺通过显微镜式的观察，记录了红军在战争中展现出的和平意识与人道主义精神。他发现，红军对待“白军”和日军俘虏异常宽大，并且致力于通过政治争取而非暴力来化解冲突，很多俘虏甚至“成了很好的红军战士”。[19]

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中国最早开辟反法西斯战场，推动建立世界反法西斯统一战线，让世界上对华友好、不侵略不殖民的国家也加入了反法西斯阵线，为世界和平贡献巨大力量。新中国成立后，中国提出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为处理国与国关系的基本准则。中国一直在坚定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中谋求自身发展，又以自身发展更好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走出了一条通过合作共赢实现共同发展、和平发展的现代化道路。

当今世界，各种传统和非传统安全威胁交织叠加，和平精神、多边主义更显珍贵。《拉贝日记》[20]作者约翰·拉贝之孙托马斯·拉贝在参加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活动时感叹：“中国领导人多次提到和平，重申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美好愿景，充满了大国担当和时代责任。”[21]

（四）兼收并蓄的开放胸怀

中华文明自古以开放包容闻名于世，具有兼收并蓄、海纳百川的宽广胸怀，既有“包”的胸怀，又有“容”的智慧。在文化的交流融汇和文明的交流互鉴中，中华文明不断吸收人类一切优秀文明成果，焕发出持久生命力。斯诺对这种包容深有体会。他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在共产党对我的态度中，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排外主义’。”[22]

在革命和抗战中如此，在发展道路探索中亦然。“你是否认为俄国的政府形式更适合于中国？”面对斯诺的提问，鲁迅如是回答：“毫无疑问，我们可以向俄国学习。我们也可以向美国学习。但是，对中国来说，只能够有一种形式的革命——中国革命。”[23]

中国人根植于文明血脉的高度自信以及国际主义精神深深触动着国际友人们。斯诺曾感慨：“尽管地理上处于与世隔绝状态，但是这些乡下佬由于无线电消息、墙报和共产党的报告和宣传，对世界政治的那一方面情况，现在比中国任何其他地方的农村居民了解的都要多得多。”[24]

将人类一切优秀文明成果转化为自身发展滋养的包容性，是推动中华文明永续发展的精神禀赋，正在新时代以更宏阔的方式延展。中华文明在与世界的交往中既不盲目排斥，也不被动依附，而是在坚守文化主体性的前提下，进行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三、斯诺精神遗产的价值与意义

斯诺等国际友人留下的精神足迹，为在分裂、焦虑与动荡交织的时代发现真相、促进友谊、推动合作，提供了历久弥新的精神财富。

（一）跨过文明隔阂，认知真实中国

只有像斯诺一样带着客观视角深入中国，用脚步丈量，用耳朵倾听，用眼睛发现，才能超越偏见与刻板印象，才能看到中国道路的历史必然性与现实合理性，公正看待中国的发展成就与面临的机遇挑战。

（二）超越文明冲突，搭建友谊桥梁

今天，尽管中美关系依然面临现实挑战，但对梦想的共同追求、对美好生活的共同期待，是中美人民友谊的坚实基础，是两国关系稳定向好的坚实底座。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更需传承斯诺精神遗产，摒弃狭隘与偏见、以对话代替对抗、以合作克服分歧，探寻中美两个大国的正确相处之道。

（三）摒弃文明优越，推动交流互鉴

斯诺没有当时许多西方人俯视中国、妄自尊大的做派，而是平视每一个背景不一、国籍不同的采访者与共事者，与他们保持平等相待、互帮互助的关系，这不仅让他收获了更多真实情况，也为他赢得了广泛信任与尊重。只有秉持海纳百川的宽广胸襟，才能消除文化壁垒，打破精神隔阂，共同绘就人类文明百花齐放的宏阔图景。

（四）应对全球挑战，携手同向同行

90年前，斯诺对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报道，体现了对反抗侵略、追求民族解放的正义事业的声援，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今天，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更需要不同文明、不同地域的人们在情感共鸣中增进理解、在共通叙事中凝聚共识，实现最广泛的团结，为了世界的持久和平与永续发展同向同行。

九十载岁月流转，斯诺在黄土高原留下的足迹，早已化为联结今昔中外的精神桥梁。今天，我们纪念斯诺，不仅是为了缅怀一位伟大的记者，更是为了在新时代大变局中汲取智慧、照亮前路。

斯诺的中国观，源于关切，升华为共情，凝结为热爱，至今仍为世界读懂中国带来深刻启迪；斯诺的认识论，立足平等，扎根事实，拓展于全面，《红星照耀中国》等作品成为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珍贵史料，被学界公认为记录时代、预判趋势的经典著作；斯诺的方法论，基于理解，通向友谊，落脚于合作，指向和平而非对抗，指向共同进步而非零和博弈，在全球化遭遇逆流的当下愈发珍贵。

当前，“文明冲突论”“文明优劣论”等迷思仍在四处蔓延，斯诺的精神遗产显示出强大的现实意义。只有用客观冷静的观察，照见真实、立体、全面的世界，消解对抗与偏见，方能推动文明交流互鉴走深走实，凝聚起各国人民共建美好世界的新愿景。（执笔：文建、李成、何小凡、陈谊娜）

【注释】

[1]（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64.

[2]（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92.

[3]（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62.

[4]（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184.

[5]（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279.

[6]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二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323.

[7]（美）埃德加·斯诺.斯诺文集（第4卷）：大河彼岸[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4:112.

[8]（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112.

[9]（美）埃德加·斯诺.斯诺文集（第1卷）：复始之旅[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4:99.

[10]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四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22:9.

[11]（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92.

[12]（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347.

[13]李志伟.铭记二战历史能够指引我们更好前行[N].人民日报,2025-8-11(3).

[14]萧乾.斯诺与中国新文艺运动——记《活的中国》[J].新文学史料,1978.1:214.

[15]（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263.

[16]（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250.

[17] 人民日报.创新中国活力无限[N].人民日报,2026-3-10(4).

[18]（美）柯文.在中国发现历史:中国中心观在美国的兴起[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

[19]（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375.

[20]德国人约翰·拉贝在南京大屠杀期间亲历记录的日记，为揭露日军暴行的重要第一手史料.

[21]向着新的伟大胜利，前进！——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八十周年大会侧记[N].新华每日电讯,2025-9-5（3）.

[22]（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383.

[23]（美）埃德加·斯诺.斯诺文集（第1卷）：复始之旅[M].北京:新华出版社,1984:158.

[24]（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384.

责任编辑 吕 星